Captain America: The First Avenger (2011) 美國隊長

這部片實在不能說是部好片。毫不隱藏沒有道理的主角威能;百戰百勝順風滿帆的故事進程。更不用提那驕傲自大不可一世的名字:『美國』隊長。老實說在當代美國這兩字真的是負面的形容詞。
現今的動作片多多少少都會被避免這些元素,畢竟觀眾已經不吃這一套了。會有負評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年頭英雄不能太強大,要恰到好處的打幾個敗仗,太弱不像救世主,太強沒有說服力;故事不能太順利,要適如期時的遇到些挫折,太順利沒有真實性,太曲折不像是動作片。
但是,美國隊長卻讓我彷彿回到了過去,彷彿看見了那個每天放學後抓著遙控器站在桌子上等著五點卡通開播的孩子。儘管今天的劇情跟昨天前天上周上個月沒有甚麼分別,就是好人打敗了壞蛋,正義戰勝了邪惡……
我還是覺得它超帥超酷超好看的。
Biutiful (2010) 最後的美麗
去了一趟歐洲後,對那些莊嚴肅穆的大教堂們便再也不感興趣,反而是城市裡那些站在街頭兜售包包的黑人,還有那些速食店中的華人,更加吸引我的注意。因為,他們代表的不是歐洲的光亮,而是歐洲的黑暗;而黑暗,有時候最真實。
最後的美麗就是一部黑暗的電影,更準確的說,是黑暗中發著微弱光芒的電影。我沒去過電影中的巴塞隆納,但是我也在威尼斯的街頭看過那些被警察追逐的黑人小販,也在英國南部跟中式自助餐廳裡的貧窮移民打過招呼。遇見過和善親切的白人,也被種族歧視的青少年比過中指罵過髒話。
那時候,一個人常常在青年旅館無法入眠:人活在世上,應該要有些意義,但那些意義究竟是什麼?Javier Bardem飾演的Uxbal在生命的盡頭也有著這樣的疑問。他最後不知道有沒有找到?
而我,仍正尋覓。
Das Leben der Anderen (2006) 竊聽風暴
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藝術家,一種是夢想成為藝術家的人。
前者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是後者,而這些人中,又可以細分成兩種:承認自己是夢想成為藝術家的人,跟否認自己夢想成為藝術家的人。這部電影談的是後者如何變成前者的故事。一個沒有夢的人做了夢的故事。
故事的最後,Hauptmann Gerd Wiesler 為了幫助Georg Dreyman,幾乎失去了一切,只得到了一個藏在書中無人知曉的感謝。但是那一刻他親手觸到了自己守護的夢想,而在那剎那他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命。
The King’s Speech (2010) 王者之聲
記得之前在倫敦參觀莎翁環形劇場的時候,導覽員問過我們一個問題:在環型劇場裡,最好的位置,也就是女王坐的位置,大家猜猜是哪裡?我們全部都猜是舞台的正對面,這個答案當然是……錯的。
最好的位置是舞台的正上方,只能看到演員屁股的位置。為什麼?因為對當時的人來說,重點不是表情動作,而是聲音和台詞。換句話說,如果當時有廣播劇,那舞台劇可能就被淘汰了。難以想像。
但是,誰都無法否認聲音的魔力。那是最直接最單純的,表達你的想法和情感給別人的方式。當我專注在你的表達的時候,我不是兩眼直勾勾的望著你,而是側過耳朵,做出傾聽的姿勢。
Because YOU have a voice!
The Social Network (2010) 社群網戰
這是一部講科技業的電影。這是一部講創意的電影。這是一部講人性的電影。
一個簡單的問題。創意是屬於第一個想到他的人,還是第一個發揚光大的人?無線網路的創意誰沒有想到過?在沒有人去實踐這個想法前一切都是空談。滑鼠這個尋常無奇的設備,如果不是當年有個天才靈光一動發想出來,可能我們現在都還在用鍵盤慢慢打指令呢。
當然也許這些爭論最後都會有個答案,著作權法終有一天也能漸漸完善。但是當你要去堅持這些成就的時候,所失去的東西,也許可能永遠沒有人可以計算的出。
Jesse Eisenberg飾演的Mark Zuckerberg最後一幕在會議室裡,所有的人陸續離開,他開著電腦,Facebook的畫面無意義的捲動著……


